陆凡站在家族后院的演武场上，脸黑得像锅底。周围鸦雀无声，几百号族人，大的可以当他爹，小的能当他孙，全都盯着他，眼神复杂得很。

“陆凡，你可知罪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森然的威严。

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，身着锦袍，面容倨傲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陆家现在的族长，姓萧，是外姓人，花了大价钱买了个族长位子，平时就看不起他们这些祖上传下来的老陆家后辈子弟。

陆凡挺直了腰板，指着地上一个破碗，瓮声瓮气地道：“我知罪。我打碎了萧族长的饭碗，罪该万死。”
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。这陆凡，自小就痴傻，修炼资质差的要命，以前族长尚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可这萧族长上任后，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
“就为个破碗？”萧族长眯着眼睛，笑道，“念在你也是陆家人，罚俸禄三个月吧。”

“不了，”陆凡摇摇头，眼神却亮了亮，“我修炼出了点小成果，想给族长献礼。”

“哦？”萧族长来了兴趣，“你有什么成果？说来听听。”

陆凡深吸一口气，袖子一甩，手心出现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火种。那火种周围隐隐有火光跳动，散发出灼热的气息。

“这是‘燃火术’初级火种，我花了三年才凝聚出来。”陆凡得意道，“这可是可以直接提升修为的法门！”

“放屁！”萧族长身边一个年轻人嗤笑一声， stepped forward，“你一个痴傻儿，怎么可能凝聚出火种？怕不是偷了什么宝贝吧？”

这人叫萧天，萧族长的外甥，仗着族长的势，平日里横行霸道，陆凡早就受够了他。

“我没有偷！”陆凡怒道，“这是我自己修炼出来的！”

“那让你师尊来验明正身。”萧天眼神一横，语气带着威胁。

陆凡沉默了，他的师尊是隐居在山林中的“散修”，平时踪迹难寻。

“罢了，”萧族长摆摆手，“既然你愿意献艺，那就当众比试一场。赢了你，这火种是你的；输了，就滚出陆家！”

陆凡眼神一凛，拳头紧握，关节处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
“好！比就比！”

演武场上，萧天和陆凡隔空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