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，头疼得像是被锤子砸过。她揉着太阳穴，强迫自己读出每一个字，生怕漏掉哪个字儿，整个项目都要完犊子了。

“乔倩，你这报告怎么写的？这么拗口！”会议室里，齐莫杋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他指尖点着平板，上面是乔倩刚发过来的版本。

乔倩咽了口唾沫，知道接下来得硬着头皮上了。“呃……齐导演，是您上次要求的风格，文档里写得很明白的。”

齐莫杋挑眉：“我上次说的是简洁有力，不是让你写论文！”

周围几个助理尴尬地咳嗽两声，乔倩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清清嗓子，“您觉得……哪部分可以更……”

“算了，”齐莫杋打断她，直接上手，几笔几划，整个报告的排版风格瞬间变了，“就这样吧，别改了。”

乔倩能感觉到他那手指头透过屏幕传来的温度，有点烫。

散会的时候，助理小林凑过来：“乔倩，刚才齐导超帅的！”

乔倩翻了个白眼：“帅能当饭吃吗？赶紧收拾东西，我送你下楼。”

谁知出门时，正撞见齐莫杋。他今天没穿戏服，只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，阳光洒在他脸上，特晃眼。

“这么巧。”乔倩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。

“嗯，”齐莫杋点点头，“刚才那报告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乔倩老实回答，“比我的好多了。”

“呵，”他轻笑一声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？就因为你有点‘笨’，但还挺固执。”

这话让乔倩一愣，她下意识反驳：“我哪笨了？”

“上次项目提案时，你死活坚持那个方案。”齐莫杋勾起嘴角，“谁都知道那行不通，就你敢顶我。我就觉得你特有股劲儿。”

乔倩心里咯噔一下，原来他还记得。她脸颊有点热，小声嘟囔：“那是我觉得行。”

“行不行不重要，”齐莫杋突然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欣赏你这种‘笨’，就想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样的事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就比如现在。”

乔倩抬头，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那眼神像装着星星，让她有点看不清。她的心跳突然加速，假装低头看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