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，后脖颈子又一阵发凉。他猛地回头，就看见自家老板顾衍辰沉脸杵在办公桌后，那眼里的火气，啧，跟刷了 屁股 染似的。

“顾总，”小林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挪挪脚步，“查……查到什么程度了？您要是觉得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顾衍辰没好气地一指茶杯，杯子在桌上顿了顿，带起一圈水纹，“沈清菡，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什么时候跟我搞到一起去了？我他妈怎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！”他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手指在玻璃上敲得咚咚响。

小林被吼得一个哆嗦，赶紧躬身：“顾总，属下这就查！保证给您查一个底儿掉！”

顾衍辰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垂在衣领下的链子。那链子空着，是个挂钩，不知道以前挂过什么。

办公室的门无声地被推开，沈清菡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。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，牛仔裤，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看见顾衍辰，她脚步顿了顿，咖啡杯在手里轻轻晃了晃，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。

顾衍辰的眼神瞬间就阴了，他走过去，想也没想就伸手要去拿那杯咖啡。

沈清菡眼睛一眯，手腕一翻，避开了他的手。她把咖啡往旁边一放，径直走到顾衍辰面前。

“怎么？”她挑眉，“顾大老板难得发神经，是想喝我泡的咖啡？”

“滚。”顾衍辰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。

沈清菡也不恼，反而笑了，声音冷冷的：“怎么？查到什么了，不甘心？还是发现被人绿了，心里不平衡？”

顾衍辰脸色更黑了。他一把抓过自己的外套，撸上袖子，袖口还带着昨晚开会时留下的墨迹，显得有些凌乱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他逼近一步，脸几乎贴着沈清菡，“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，是龙是虫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顾衍辰的人！谁敢动你，我弄死谁！”

沈清菡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顾衍辰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“顾衍辰，”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，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？别把我跟那些小女人相提并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