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灵儿啊，”林凡把刚烤好的几只鸡叼在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对旁边那个大概六七岁的小不点说，“你能不能别老是跟人叫板？”

小不点名叫林灵，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把玩着半块瓦片，对着一个穿着破烂、满脸横肉的壮汉比划着什么。“爸，他刚才说‘神兽’是我家的，还说我肯定打不过他！”林灵鼓着腮帮子，眼睛里还是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，“我就说他是找茬，结果他骂我，我还能不回嘴吗？”

林凡苦笑着摇摇头，起身拍了拍林灵的脑袋。这小子，别看年纪小，脾气倒是一点不小，从小就喜欢逞强，非得弄出点声响才行。不过，这脾气用在正道上……林凡想想，好像还挺管用？

那壮汉显然是吃了瘪，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林灵见状，得意地撅起嘴，小手一挥：“爸，你看，赢了！”

“赢了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这叫欺负人算啥赢？”

“哎呀，反正意思一样嘛！”林灵眨巴着眼睛，完全没理解林凡话里的深意。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。算了，跟这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，他心思单纯，认定的事情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得想办法管住他的手，别让他真把事情闹大。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走，爹带你去河边钓鱼。”

“钓鱼？好啊！”林灵立刻来了精神，小跑着跟上。

两人来到村口的小河边。林凡找了个舒服的石头坐下，解下腰间的鱼竿，开始布线。林灵没得做，就蹲在旁边，掰着手指头数数。无聊之下，他又开始玩起了手指甲，咔咔咔的，听着还挺带劲。

林凡钓鱼钓鱼的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河面。这河里的鱼虽然不大，但肉质鲜美，是村里人难得吃上口好的。他得小心一点，争取多钓几条给灵儿改善伙食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河中央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

那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，正缓缓地沉到水底，看样子像是个……人？

林凡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尸体？而且看那沉下去的姿势，不是失足落水那么简单。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，赶紧收了竿子，起身走到河边。

“灵儿，你看那是什么？”林凡指着河中央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