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洁吸着鼻子，啧道：“啥味儿啊这是？跟大牢似的。”娘娘白了她一眼，慢条斯理地放下化妆镜：“耳朵教养不好，就得多待几天。”这话听着像敲打，可李玉洁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。娘娘今天这脸色，跟平日里哼哈二气完全两样，薄得能掐出水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：“完犊子，风向不对啊。今儿个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？”娘娘虽然没明说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让李玉洁后背直起凉。

待在娘娘身边日子本就憋屈，现在这架势，明显是不好惹啊。李玉洁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自己这月零花钱还没发呢，心里盘算起来：“得，既然来了，总不能空着手回去。娘娘脸色这么差，许是宫里烦心事多了，该有的好处肯定不会少。只要我这脑袋瓜子不被门夹，就能捞回点好处。”

转念一想，又有点发毛：“不对啊，娘娘要是真打算整人，哪用得着提前挑刺儿？直接扔冷宫算了呗？”李玉洁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，可又抓不住重点，最后只得好奇心作祟，忍不住试探着问：“娘娘，今儿个是……可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？”

娘娘闻言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，镜子里映出她越发冰冷的脸。“不愉快？不过是宫里那些老掉牙的破事儿罢了。”娘娘顿了顿，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，“除夕夜，本该是团圆喜庆的日子，他们倒好，偏生要挑这个时候，给我添堵。”

李玉洁听得一头雾水，心里却隐隐有数：“娘娘说的，该不会是……分化财？”

娘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哟，你这小脑袋瓜倒是灵光，倒知道几分宫里的事。”她轻轻一挑眉，“分化财，不过是宫里惯例。谁的日子过不好，谁就得担待。今年咱们家，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
李玉洁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“马失前蹄”。她怎么就忘了娘娘这身份，在宫里是何等不好惹？这分化财的规矩，可不是随便哪个宫女能沾染的。

娘娘看穿她的心思，淡淡道：“别紧张，分化财虽苦，但也不是你一个宫女能沾边的。你记住，安分守己，别多事，年底的分红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
李玉洁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娘娘说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