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洁揉着发沉的脑袋，宿醉后的Valor感觉像灌了铅似的。她嘟囔了句：“妈，大早上的烧锅炉呢？”

老妈手上的动作没停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啥锅炉？傻孩子，是给你擦身子呢！再赖着，宫里的人可就撵上门了。你那贵人身份，可不是当闲职吃的。”

李玉洁被迫坐起来，水汽氤氲里，她这才看见老妈脸上那近乎猥琐的期待。得，这老娘们儿肯定是盼着她去宫里露脸，好给自己涨涨见识，顺便找找当妈的虚荣心。

“你们就别瞎想了，”李玉洁打了个冷颤，“我那是去走个过场，给宫里脸面。”

老妈凑近了，声音放得极低，带着某种阴谋得逞的窃喜：“那必须的！走个过场也得走得风光！本指望你那身子骨能挤进后宫争争宠，没想到啊……”

没等老妈说完，李玉洁直接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少给我灌迷魂汤，赶紧放水！我这身子骨是不争气，可也没闲工夫在宫里耗着。”

老妈却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往外走，临走还撂下一句：“早饭给你备好了，可别饿着。”

李玉洁看着自个儿映在水盆里的脸，素白的绢布裹得身上发紧，她甩了甩手，赶紧爬下炕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但眼神却格外清醒——她只想搞钱。

及笄礼办得那叫一个喜气洋洋，从街坊邻居到皇城根儿底下，几乎都扯着红旗看了热闹。李家也不含糊，送了三副绢花，在村里算得上排面。但李玉洁心里盘算的，全是钱。

仪式结束，一家人围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后，三舅突然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烟袋：“小侄女，恭喜啊。来，舅舅敬你一杯。”

李玉洁倒是不客气，抿了一口刚炖好的酸汤，咂咂嘴：“三舅，您有话直说。”

三舅呷了口酒，眼神飘忽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：“你二舅家那铺子……你知道吧？”

李玉洁挑眉：“知道啊，开得好好的，干嘛？”

“他那铺子，缺个帮手。”三舅压低了声音，“缺个懂门道，能算账，还能吃苦的帮手。”

“那不是，”李玉洁晃了晃筷子，“我二舅的亲闺女，二表姐，人机灵，手又巧，跑外头比谁都卖力。”

三舅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：“她不是，她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