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？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项目不是让你一个人扛的。”张明踱到工位前，手指戳着林峰的屏幕，“下周产品发布会，你那边功能必须上线。别跟我说什么难，这年头谁不知道项目难？能难死人的项目多了去了，就看你是不是那个愿意难死的。”

林峰咽了口唾沫，没吭声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锅滚烫的开水，炸得他脑仁嗡嗡疼。他草草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这种压迫感，他早就习惯了，在科技军眼里，他们就是拧螺丝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忙你的。”张明摆摆手，转身走开，留下林峰一个人在电脑前发呆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。林峰掏出来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老地方，今晚八点，谈笔交易。”

林峰皱了皱眉。这让他想起前几天在楼下咖啡厅，无意中听到的一段对话。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低声谈论着什么“内部消息”，其中一个提到了“联盟”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似乎和这条短信有关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回复了“好”。

晚上七点五十八分，林峰站在了城郊的一片废弃工厂外。夜风吹得他一哆嗦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映照进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

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另一个则是穿着黑色连帽衫，身形高大，看不清脸。见到林峰，中年男人微微点头：“是你。”

“你是？”林峰问。

“我叫孟达，是联盟的人。”中年男人说，“我们听说你手里有东西。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这次事情有点大。

“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他问。

“别多问，你只需要知道，这能救你的人。”孟达说，“我们给你三个选择：一，加入联盟，二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，三，死。”

林峰冷笑一声：“就凭你们两个，也好意思说死字？”

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，冰冷的目光锁住林峰：“给你两分钟考虑。”

林峰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不知道自己该选哪个。加入联盟？他一个普通程序员，凭什么要卷入这些麻烦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