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还是亮的，但太阳还没露脸。雨后的城市带着股湿润的凉气，风刮在脸上，有点刺骨。

秦墨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，站在军区训练场边缘，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黑点。那些人穿着统一的迷彩服，正在进行各种体能训练。

他手里拿着个水壶，拧开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多了。他皱着眉看了看对面，那里几个年轻军官正在指挥着训练。

“加大强度，时间减半！” “跑！快跑！”

口号震天响，场子里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跑着。那些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瞬间就被雨水冲走了。

秦墨没动。他今天刚来报到，是个新兵。别人都在练体能，他就站在这里看。有人注意到了他，走过来问道：“你谁啊？不参加训练吗？”

秦墨抬眼看了看对方，对方是个年轻的中士，脸上带着汗，喘得有点粗。“新来的，还没开始。”

中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子，你这身板看着还行，怎么不练？”他指着远处，“跑过去，跑三圈折返，五分钟内跑不到一半，就给我站到那边去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秦墨没说话，直接迈开腿跑了起来。他的速度很快，像一阵风似的掠过泥泞的操场。跑完三圈，他回头看了看，中士还没追上。
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差距。”中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秦墨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中士有点意外。

秦墨摇摇头：“不用。”他又喝了一大口水，目光重新投向训练场。今天的训练比想象中累，但他毫不在意。他在等一个人。

八点的时候，训练结束。人群散去，秦墨也随之离开。他没回宿舍，而是直接去了训练场的靶场。那里已经有人在射击了，枪声在雨后的空气里回荡。

秦墨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开始擦拭枪械。他的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经常练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记录本。“秦墨？”

秦墨抬起头，点了点头。“是的。”

“我叫赵毅，是这里的教官。你今天可以跟我走一趟，进行一次特殊的体能测试。”赵毅的声音很温和，但眼神很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