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拿着抹布，手都在抖。她缩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两只眼睛像老鼠一样偷瞄着里面的动静。顾衍宸，就是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、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顾氏集团的霸道总裁，此刻正背对着她，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在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硬着头皮敲了敲门。

顾衍宸停下手中的笔，缓缓转过身。他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清冽消毒水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，扑面而来，让林晓晓觉得喉咙有点发干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顾……顾总，对，对不起，我不小心把墙上的画喷脏了，我，我这就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顾衍宸已经接过她手里的喷壶和画笔，顺手关上了门。林晓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也开始冒汗。她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，深怕下一秒就会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

可没想到，顾衍宸只是走到一幅巨大的现代抽象画前，用手指了指被喷到颜色那块，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：“配色……挺大胆的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她眨了眨眼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大胆？她在学校艺术社待了三年，画得再不好也轮不到有人夸大胆啊！但她更不敢问，只能小声应了一声：“是，是吗？我，我去重新画。”

“嗯，”顾衍宸敲了敲桌子，“今天留下来，帮我画一幅新的。有问题吗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留下来？加班？她一个大学生，要不要这么狠心啊！她知道顾衍宸是总裁，但没想到这么……小气，就因为一幅画被喷脏就要扣她工资！她急得快要哭出来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真的很抱歉，但我明天还要上课……”

顾衍宸终于转过身来看她，深邃的眼眸像暗夜的湖泊，让人看不清底细。他忽然笑了，那笑明明很温和，却让林晓晓觉得毛毛的。他说：“明天下午，我有客人。画不完，就自己想办法。”

林晓晓看着顾衍宸，只见他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又像是没笑。那眼神让她脊背发凉，好像说什么她都得照做。她咬咬牙，懂事地点点头：“好，我……我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