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擦着额头的汗，觉得自己这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。刚才她抱着一桶清洁剂，想着赶紧把总裁办公室那幅落了灰的画擦干净，结果手一抖，哗啦一下，清洁剂直接泼了画上。浓稠的蓝色液体晕染开来，那原本色彩斑斓的风景画瞬间成了一块抽象画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林晓晓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她扔下拖把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总裁办公室门口，结果刚想敲门，就被门内传来的声音里了回来。

“进来。”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立刻看到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眉头微蹙，但看向她的眼神，似乎又松了一瞬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修长的手腕。办公室里摆放着各种昂贵的古董和艺术品，此刻那幅被她弄脏的画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“顾总……对不住，我……”林晓晓慌得语无伦次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顾夜寒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片刻，又移回到她脸上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“林晓晓。”她小声回答。

“嗯，”顾夜寒坐起身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“这画是你弄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点头如捣蒜。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“挺有创意。”他伸手指了指画，“不过，这画本来就很旧了，被你弄脏了也好，省得它一直落灰。”

林晓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以为要被骂得狗血淋头，结果没想到……

“把它重新画一遍。”顾夜寒继续说道，“就在我房间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：“顾总，您说……什么？”

“这里没灵感，”顾夜寒站起身，走向门口，“我房间里的画框还空着。”他说完，已经走了出去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懵。

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去总裁房间重新画画？她一个普通的女佣，怎么敢？可顾总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，那平静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她心里直打鼓，难道要加班？而且还要去他的房间？

“林晓晓！”顾夜寒从门外喊了一声。

林晓晓应了一声，赶紧跟上。她一路小跑，感觉自己像是要去见皇帝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