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在那该死的金属隔板上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没完全消停。他咽下去的玩意儿，据说是营养补充剂，可老王尝着像是从下水道捞出来的烂菜叶混合了工业防腐剂。喉咙火辣辣的疼，每吸一口气都像吞刀片。隔壁那哥们儿呜咽得越来越响，估计是后悔没把自己吊起来。

「呃……

老王皱着眉，使劲儿缩了缩脖子。这破地方比猪圈还差，连个能坐着的地方都没有。头顶是冰冷的金属板，脚底下是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一股子霉味混合着骚臭味儿直往鼻子里钻，差点没把老王给熏过去。

「我说兄弟，你唱丧歌呢？这能救命不？」老王小声嘀咕着，指了指隔壁。

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，估计是那哥们儿喝的水太骚了。

「救不了……」那哥们儿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「我这是完了……」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情况？开始互相残杀了吗？老王摇摇头，闭上眼，心想自己肯定是喝多了，不然怎么会到这里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

「有人吗？开门！我是城管的！」

老王和隔壁的哥们儿都愣住了。城管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城管？

「城管？他们来干嘛？」隔壁的哥们儿一脸茫然。

老王也懵了，他记得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啊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而且越来越急。

「快开门！再不开门，我就用撬棍了！」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帮人是什么来头？难道是来抓人的？

「我们什么都没做！」隔壁的哥们儿突然灵机一动，「我们是被强征来的！他们说我们有 skills，可以帮忙建设新世界！」

「新世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」老王皱着眉，但还是觉得隔壁的哥们儿说的是有可能的。

敲门声停了停，然后又响了起来。

「你们在里面吗？我听到里面有声音了！」

老王和隔壁的哥们儿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
「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路过……」隔壁的哥们儿结结巴巴地说。

「路过？这破地方你们能路过？」城管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，「快开门！」

老王看着隔壁哥们儿颤抖的手，突然做出了决定。他轻轻拍了拍隔壁哥们儿的肩膀，低声说：「兄弟，我相信你，也许……也许我们真的有机会出去。」

隔壁的哥们儿惊讶地看着老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