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李，你这张嘴啊，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。”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对面这个一大早就找上门来的货色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跟个小丫头似的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像模像样的。

老李吧嗒吧嗒着烟，眉头越皱越紧，脸上那叫一个纠结。“我说张哥，这次可不一样，这次是真事儿。你要是帮帮我，以后我这条街，上到下，都听你的。”他声音不高不低，但那股子江湖气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我斜眼瞅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就你那点本事，还一条街？你就不能老实交代交代，上哪冒出这么个事儿？”我嘴上这么说着，但心里清楚，这老李，向来不是个简单人。

“张哥，这次是真的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个照片，递给我。“你看，这是小雅。”

我接过照片，定睛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照片上的女孩，身穿白色连衣裙，站在一片花海中，笑得特别灿烂。可那眼神，却像是能穿透人心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这谁啊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小雅啊。”老李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刚死不久的。”

我顿时明白了。“所以说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，死得邪乎的女人？”

老李点了点头，脸上满是痛苦。“是啊，小雅。她死得特别惨，被人……被人砍成重伤，最后没抢救过来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事儿？我摇了摇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所以呢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张哥，小雅死后，周围那帮人，一个个都不正常了。”老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她老公，天天抱着她的尸体哭，说要用命抵命。她闺蜜，整夜整夜不睡觉，说小雅还跟她说话。还有她表弟，天天骑着摩托车在街上乱窜，说小雅在给他指路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“所以呢，你找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脸上满是痛苦。“张哥，我找你就是想问问，你知道不知道，为什么小雅死后，周围那帮人，一个个都疯了？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事儿？我摇了摇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
“你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