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刚从城里赶回来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就闻着味儿不对了。

“这是谁家烧了垃圾？一股子刺鼻味儿！”老刘头嘀咕着，趿拉着布鞋就往自个儿那片地溜达。他那块地，好赖也是村头那块，靠着村口这条土路。要是这里出了什么岔子，谁都得先闻到。

刚绕着地头走了一圈，老刘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好家伙，自家那片刚翻出来的新地边儿，怎么鼓起个老大包？还冒着泡呢！走近一看，嘿，黑色的、粘糊糊的油污正咕嘟咕嘟往上冒，把周围的土都染黑了，还带着一股子让他 верх恶心了的怪味儿。

“我的天爷！谁干的好事？”老刘头气得直跺脚。这片地刚松过土，正准备种玉米呢，现在这情况，还种个锤子？

他正没头苍蝇似的转悠呢，斜刺里“噗嗤”一声，个圆滚滚的小东西钻了出来，正好落在他那双破布鞋上。老刘头低头一看，心说：嚯，这啥玩意儿？黑色的，硬邦邦的，还滚得特别快，像个小铁球似的。

老刘头伸手想把它抠出来，手刚碰到那玩意儿，一股凉飕飕的触感就传上来。他吓了一跳，手一哆嗦，那小东西不受控制地就又滚了两圈，最后“咚”一声，砸进了旁边的泥地里，不见了踪影。

“哎呦喂，这是啥邪门玩意儿？”老刘头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弯下腰，往泥里摸索。这东西看着不起眼，却滑溜得厉害，好不容易才把它捞了出来。

老刘头拿在手里掂量掂量，有鸡蛋那么大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也不知道是啥材质。他试着用力一扔，“呼”地一下，那小东西就像长了眼睛似的，在空中划了个黑漆漆的弧线，稳稳地又飞了回来，还“咚”一声砸在他脚边。

老刘头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不是吧？它……它真能飞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再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，难道是什么宝贝？刚才那冲天的臭味，是不是跟它有关？
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。那油污是哪儿来的？莫非是这玩意儿闹的？可这玩意儿咋飞起来的？还那么听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