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咸咸的，刮在脸上钻心。林凡坐在「海王号」甲板上，手里把玩着一片黑铁片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日文。

“操，这破船晃得要死。”他皱着眉，灌下一口掺了水的威士忌。这可不是他乐意喝的，只是船医临时让他别喝白开水，说是“回血”。

海王号是本该属于海军的俘虏船，后来不知怎么被某个海贼团抢了，现在成了路飞小队（他听到里面叫法）的临时据点。好说歹说，他们留下这艘破船，让林凡这“诅咒师”暂时住这儿。

林凡不干了。他本来在某个岛上的咒术师体系里，算是底层，勉强能吃饱饭。结果那个体系被海贼一抄，他跑出来，指望找个安稳地方卖点咒具零件，结果被海贼强征了。这海贼团领头的，据说是叫什么草帽路飞，听其他水手嘀咕，好像是个缺心眼的家伙。

“草帽那个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眼神飘向远方。那片海面，波光粼粼，深不见底。他想起自己刚到海那边时，也觉得这片海挺风光。现在嘛……顶多就是个跳板。

手里的黑铁片，是刚从一艘倒霉的海贼船上没收的。那帮海贼以为他是个什么魔法师，结果发现他念的咒文，用的不是他们理解的什么魔法符号，而是歪七扭八的日文。船上只有一个，正好便宜他了。

“咒灵，污秽之力……”林凡摩挲着黑铁片，心里盘算着。他现在缺的是“咒灵”，也就是那些被污秽之力污染而死的生物，灵魂残缺变异形成的。有了咒灵，他好歹能炼点东西，比如驱邪的符箓，或者简单的咒具。

“妈的，这海贼世界，连咒灵都得自己找。”林凡骂骂咧咧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船头的水手突然大喊起来：“有船！贼船！”

所有水手都紧张起来，纷纷拿起武器。林凡嗤笑一声，这种程度的海贼，在他眼里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
“小场面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船舷边，像是在欣赏风景。

远处，确实出现了一艘黑船，船头画着狰狞的鬼脸，船速不慢，正朝着他们驶来。那艘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海贼，水手们的表情都变了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他本来想坐看他们自相残杀，或者干脆绕道走。可那艘船，似乎认出了这艘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