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把桌角的咖啡杯照得暖洋洋的。苏晚橘搅动着面前那杯拿铁，奶泡渐渐融进咖啡里，形成一层层的 underway。她盯着那漩涡，有点走神。刚才出门前照镜子，突然发现眼角好像冒出了新纹。

她赶紧放下勺子，又凑近镜子看了看。确实，那纹是挺明显的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下就成了两道浅浅的沟。有点吓人，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十岁似的。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林默。他问现在在哪儿，说公司楼下新开家餐厅，带她去尝尝。苏晚橘看着手机屏幕，有点犹豫。她觉得林默这人吧，平时就两种模式，要么冷得像块冰，要么黏得像块糖。

上次她说腰疼，他直接甩一句“少坐电脑”，转头就给她买了筋膜枪。这次又说要带她吃饭，也不知道又想搞什么名堂。犹豫了一会儿，她还是回了个“在XX咖啡馆，快来”。

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吧，林默推门进来。苏晚橘抬眼，就这么瞅见他，心里忽然就空了一下。他今天穿得挺正式，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着一点，袖口那截骨节分明地戳在白衬衫的袖子里。明明还是一张脸，但不知怎么的，看起来就比平时多了些东西，像是……耐心？

“怎么在这儿？”他径直走到她桌边，坐下，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没什么起伏。

苏晚橘被他这么一问，脸有点红：“刚好路过……你呢？”

“顺路。”他拿起她那杯拿铁，“糖拿多了？”

“没……”苏晚橘赶紧摇头，“没有啊。你眼角也皱了。”

林默抬手，指了指自己眼角：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
苏晚橘被他一句话噎住，不知道怎么接。两人就那样沉默着，等服务员过来点单。林默帮她要了份沙拉，又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。苏晚橘小声说：“我吃素。”

“知道。”林默头也不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所以你跟我坐在这儿吃素沙拉，很好看吗？”

苏晚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看你今天挺特别的。”

“特别？”林默挑眉，“怎么特别？”

“就……你今天没摆架子？”苏晚橘斜眼瞅他，“平时不是都是你主动约饭，今天倒好，自己跑来，还主动带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