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个不停，张凡站在田埂上直跺脚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泥土。憋着火呢，这破天儿连着下了三天三夜，他那几亩宝贝药田全给泡了，几株好不容易养大的年份雪参都蔫了。搁以前，早撒丫子跑去找那帮抢资源的道友麻烦了，现在？狗屁都不干，就剩骂街。

「妈的！这鬼天气！」张凡对着 Coverage 雨幕比划着中指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雪参是他倾注了半条老命才弄来的年份种子，好不容易养出点头角的年份雪参，就这么被雨水给泡汤了。损失多少？他心里明镜似的，少说也得损失小半年苦功。

可现在，他也只能干瞪眼。他不是怕事，他是觉得，这种事儿，硬碰硬没意思。人家抢资源是本事，他种药是本事，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儿跟人撕破脸。再说了，他现在这点实力，跟那些真大佬比起来，那就是个屁啊。硬刚，不是找虐吗？

张凡甩了甩头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。药田里一片狼藉，几株年份雪参耷拉着脑袋，叶片都打了蔫，明显是受不住了。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最嫩的一根叶片，入手软绵，没有弹性，显然是生命力 nearly killed 了。

「完了，这批次算是白费了。」张凡叹了口气。虽然没有直接报废，但年份雪参受到的冲击太大了，后面至少得缓好一阵子才能缓过劲来。这损失，跟吃了个苍蝇差不多。

他正自怨自艾着，突然，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这震动很特别，不是雨水冲刷土地的声音，也不是泥土松动的声音。张凡疑惑地抬起头，看向脚下。

只见他刚才踩过的地方，原本是平整的泥土，现在竟然微微凸起了一小块。那块泥土颜色有些古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经常摩擦过，带着一点油亮的黑。

「什么情况？」张凡皱了皱眉，蹲下身，伸手小心翼翼地扒开那块凸起的泥土。泥土扒开后，露出一双布满皱纹、皮肤黝黑的手掌，手掌上布满了老茧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和一些奇怪的植物纤维。

张凡瞳孔一缩，心脏猛地一跳。

这手，太老了！

这要是放在修仙界，那些活了上千年、上万年的老怪物，他们的手掌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