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了口烟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滋啦一声。他咧着嘴，想说点啥，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，半天蹦出个“咳”字来。那声音干得厉害，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周默正低头翻着病历，闻声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
老王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，茶水洒出来几滴在桌面上。“周医生，我这……我这心里堵得慌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喉咙里真的堵了块砖头。

周默放下病历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老王，你刚说心里堵得慌，还是喉咙疼？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：“都……都有的。”他使劲吸了口气，又吐出来，像是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咳出来，但喉咙里只有干涩的痒。

诊室里一时间又安静下来，只有老王偶尔的咳嗽声。周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我这咳嗽已经三个月了，看过好几个医生，都是各种检查，拍片、验血，什么都没查出问题。有人说我是抽烟抽的，我说我一天就一包，还不算多。有人说我是熬夜作的，可我这工作又不能不干。现在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现在我这心里堵得慌，胸口还疼，有时候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
周默点了点头，伸手拿起老王的手腕：“我给你搭把脉。”

老王的手有些凉，脉象也细弱无力。周默眉头微微皱起，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舌苔，然后让老王坐直了身子，双手放在桌子上。

周默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感受着老王身体的气息。片刻后，他睁开眼睛：“老王，你这是……气滞血瘀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气滞血瘀？这……这我可没听说过。”

周默笑了笑：“简单来说，就是你的气不顺，血也不畅。这咳嗽、胸闷、失眠，都是因为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平时是不是特别容易上火，或者特别容易生气？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好像容易累，明明不干什么，就容易累得想睡。”

周默点了点头：“所以，你这是长期积累下来的问题。别急，我有办法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药柜前，拿出一包药来，“这是三剂药，你按时吃，喝两天，应该就能见成效。”

老王有些怀疑：“就……就这三剂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