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浩，二十岁，住在破石村，靠砍柴打猎过活儿。咋说呢，日子过得挺憋屈，但饿不死。前两天刚猎到一只野猪，炖着吃差点把自己撑死，这膘，啧啧。

可最近这身体，有点闹心。

具体说，是从三天前开始。我当时在砍柴，抡斧头没抡好，差点把胳膊砍下来。当时就觉得自己左臂一阵麻，后来就好了。可现在呢，也不是完全好利索，有时候举着斧头，就觉得手臂沉得厉害，还老发软。最邪门的是啥呢，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总感觉有东西在动。

第一次是觉得胳膊在抖，我迷迷糊糊的，还以为是睡得不安稳。后来两次，感觉更明显了。像是有人在隔着皮肤挠痒痒，又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爬。把我痒得，差点从被子里跳起来。

今儿晚上，我又感觉到了。这次特别清晰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用我的左臂在比划啥。我猛地睁开眼，黑乎乎的屋里就见着月光从窗户缝钻进来一缕，晃得人眼晕。我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真有个人影！就站在我床边，穿着一身黑衣服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动作，跟我之前练过的拳脚有些像。

我大口喘着气，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这啥情况？山里闹鬼了？不对啊，这鬼来我房间干嘛？挠痒痒？我猛地坐起，伸手就往外抓。抓到啥了？啥也没抓到，就抓住了一股子凉飕飕的风。

那东西估计是感觉到了，往后猛地一缩，直接就没影了。

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那鬼鬼祟祟的黑影。不行，得查查。明天早上，我得去看看村子里老张，他老大爷，啥都懂。

天刚亮，我就扛着斧头去找老张了。老张家就住我前面，两间破茅草屋，院子里种着几棵歪脖子枣树。老张正坐在院子里劈柴，看见我，抬头冲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没拔的牙。

“小李啊，今儿看着精神啊，”老张抹了把汗，“去哪啊？”

“没啥，去老林子那边转转。”我含糊地说着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转转？砍柴啊？”老张看了我劈的柴，摇摇头，“这斧头法子不对，得使巧劲儿，省力。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劈柴劈柴。

“对了小李，”老张头一抬，“你爹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事儿，你寻思好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