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药劲儿太大了。吴直捂着肚子，在店里来回踱步。刚才那碗黑乎乎的药汤，现在还在他胃里翻江倒海，咕噜咕噜叫个不停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重新洗了一遍，酸爽无比。他靠在柜台上，长吁一口气，脑子还是乱的，像是刚被摁进水缸捞出来，透着懵。

“直儿，咋了这是？一大早就在转悠。”王婆端着个搪瓷缸子，放在柜台上，瞅着他直乐，“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吴直眼皮子直跳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跟傻子似的杵在这儿。他晃悠着去了趟茅房，出来时腰肚子还是酸的，估计是药的劲儿没完全散。他咧咧嘴，苦笑：“没事儿，就是睡不着，脑子转不动，估计是药喝多了。”

王婆摇摇头，放下缸子，凑近了小声问：“直儿，你跟老张头那事儿，真就这么定了？你妈都去求人了，他还能不松口？”

吴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老张头那混蛋，抢我女人，还敢打我，能跟他善罢甘休？我这不就是想多攒点钱，过两天就把他给ko了！”

王婆撇撇嘴：“你跟那婆娘能成？我看悬。人家可是个官家大小姐，可不是你这种卖烧饼的能打动的。”

吴直一拍大腿，急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我靠！王婆，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！本小子眼光高？我跟那小姐妹，那是情投意合！你别给我瞎操心，等我攒够钱，保管让她瞧瞧，什么是真本事！”

王婆掰着手指头数：“你能不能先踏踏实实把这个烧饼摊给开起来？你看看你这店，乱糟糟的，跟刚被土匪抢过一样。这烧饼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。”

吴直被她说得脸一红，心里却想着，什么叫开烧饼摊？难不成就是把面和了，揉了，烙了？前两天刚喝了那碗药，现在脑袋还嗡嗡的，实在没心思琢磨这个。他晃晃脑袋，把注意力转移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不跟你废话。等我把这摊子开起来，你可得给我多帮衬着点。”

王婆翻了个白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不提这个还好，一提这个我就来气。行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我得去做买卖去了。”

吴直看着王婆转身离去的背影，心里直嘀咕。这开烧饼摊砍头 stuff，说难也难，说不难也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