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药劲儿太大了。

吴直捂着肚子，在屋里来回踱步。刚才那碗黑乎乎的药汤，现在还在他胃里翻江倒海，咕噜咕噜叫个不停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重新洗了一遍，酸爽无比。他靠在柜台上，长吁一口气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这穿越过来才多久，就体验了一把我怀疑人生的日子。先是被人当绑匪绑了，塞进麻袋，扔在荒郊野外，差点喂了野狗。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被塞进这麻袋里，摇摇晃晃送到这家当铺，然后就被这老王婆子推到这儿，逼着他喝这什么“洗髓伐毛丹”。

吴直越想越觉得扯。他这是要干啥？改行当采药人吗？可他连山都没出过，哪来的药？再说了，他连自个儿名字都还是吴直，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。

“这药，到底有啥作用啊？”吴直摸着下巴，使劲琢磨。这浑身燥热的感觉，还有脑子里的那些信息碎片，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。有关于这个身体的，有关于这个时代的，还有关于……呃，潘金莲和西门庆的？

吴直皱了皱眉，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。他现在得赶紧把这身体养好，先活下去再说。当铺的老王婆子虽然把他推进来，但那眼神也明显带着算计。这当铺要是没了，他吴直往哪儿摆？

正想着呢，前院传来了动静。吴直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是几个伙计在说话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这批丝绸，能赚多少啊？”一个伙计的声音。

“去你的！赚多少关你屁事？赶紧干活！”老王婆子标准的大嗓门。

“切，就知道使唤我们。”另一个伙计嘟囔了一句。

吴直听着，心里有了点想法。他现在虽然是东家，可这当铺里的事物，他一窍不通。老王婆子虽然不待见他，但也总得给他指条路不是？至少得告诉他，这当铺是怎么运作的，每天流水多少，能不能赚点钱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擦了擦脸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了出去。

“王婆子。”吴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耳。

老王婆子正坐在柜台后面数钱呢，看到吴直出来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总算知道回来一趟？”

吴直没接话，走到她旁边：“这当铺……我该怎么管？”

老王婆子数着钱，头也不抬：“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