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头是……北街啊。”车夫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眼神躲闪，“北街……北街就是北街呗，大人您要去北街？”

林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怀里抱着的那把剑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仿佛不是剑，而是块铁板。勒得他胳膊上青筋都爆出来了，疼得他骨头缝里都发酸。他咬着牙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往前看。雨停了，可天色还是阴得厉害，乌云堆得像是要塌下来似的，压得人心里也发闷。

北街？林渊记得这地方。前世的时候，他来过，但只是远远看过一眼。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无名小卒，连给北街提鞋都不配。可这一世，他却是被这双偏执的眼睛……不，是被人强行塞进了这具身体里。

冷雨虽然停了，可寒气没散。林渊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街走。他怀里抱着剑鞘，剑身却探出来一截，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。他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，只知道它很锋利，也很沉。

到了北街，才发现这里跟记忆中不一样。街道上没人走动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，将影子拉得长长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血腥味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林渊刚想问路，突然听到旁边一家酒馆里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妈的，又来了一批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。

“什么？又来了一批？”另一个声音惊讶道。

林渊的心猛地一跳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酒馆门口，只见外面站着几个黑衣人，正对着两个穿着破烂的乞丐打拳。

林渊认得那个粗壮的声音。那是北街的地痞头子，外号叫“黑煞”。他没想到黑煞会在这里，还跟人动手。

“黑煞，你他妈的手下败将又来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喝着酒，眼神挑衅地看过来。

“滚！”黑煞一拳打在尖嘴猴腮的家伙脸上，把对方打得眼冒金星，“少给我提他们！滚！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被打蒙了，但看到黑煞凶狠的眼神，还是乖乖地滚了。

林渊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感觉事情并不简单。

“几位……请问你们是什么人？”林渊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几个黑衣人看到林渊，齐刷刷地看过来。其中一个冷冷地说道：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