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终于停了，可天色还是阴得厉害。林渊从马车上下来，泥水溅了他一裤腿。怀里抱着的那把剑太重，勒得他胳膊生疼。他没吭声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前头。

马车是别人扔的，停在路边。车板上还沾着几片湿漉漉的树叶。林渊哑着嗓子问车夫：“前头是哪儿？”

那车夫抽着旱烟，头也不抬：“不知道，管你屁事？你那破车都快散架了，赶紧滚。”

林渊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理他。他抱着剑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脚下的路泥泞不堪，每一步都踩得心里难受。他想起前世的事情，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过，像老电影一样。

前世……他想起那个穿玄衣的男人，那个男人笑得很好看，可眼神却冷得像冰。说要把他留在身边，永生永世。林渊当时就笑了，他以为那是最好的结局。结果呢？结果就是被拆成碎片，喂了那只畜生。

林渊打了个冷战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握紧了怀里的剑，指节发白。这一世，他只想当条和平分不开的闲鱼，结果还是被人家捞走了。真是……活该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皮夹克的汉子围着一个老头，正拳打脚踢。林渊皱了皱眉，那老头看起来不强，被打得东倒西歪。

“妈的，这老头穷疯了吧？抢我们生意？”一个汉子啐了一口。

林渊没动，他只是看着。他对这种事情没兴趣，他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可是……那几个汉子似乎注意到了他。

“嘿，那来的？”领头的那 visu perlu 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番，尤其是他怀里抱着的那把剑。

林渊冷冷地扫过去一眼。那几个人立刻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为首的汉子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林渊：“小子，手里那玩意儿挺唬人啊。识相的，滚蛋。”

林渊没说话，他一步上前，挡在了老头前面。他身高马大，虽然穿着破衣烂衫，可那股子气势就不是一般人有的。怀里的剑被他抱得更紧了。

“滚。”林渊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。

领头那汉子脸色一变，他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男人敢顶嘴。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：“弟兄们，看来是条硬骨头啊。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