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就凭你？”沙哑的声音带着令人牙酸的冷笑，男人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。

冰冷的刀锋贴着脖颈，灵司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试图挣扎，却被对方更紧地控制住，动弹不得。腥甜的味道在口鼻间弥漫，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劣质酒气混合着血腥的异味。

来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锦袍，沾满暗红色的血污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自眉心划过鼻梁，延伸到右唇角。他眯着左眼，那双本该在黑暗中发光的眸子此刻却浑浊不堪，死死地盯着他，像鬣狗锁定了猎物。

“说吧，你想求什么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灵司大人，在整个佑灵司里，还有谁是你不敢惹的？”

灵司的指尖微微蜷缩，骨节泛白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只想离开。”

“离开？”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将他扯得更近，刀锋几乎刺破他的皮肉，“离开？你就算飞到天边，我也会把你揪回来！”
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远处隐约传来兵刃交击的声响和惨叫，但此刻，只有男人冰冷的呼吸喷在他脸上，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灵司的心沉了下去，他本能地感觉到，这个男人不是来谈判的。

“我要你求我。”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“而且，要跪着求。”

灵司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他别无选择，只能低头，感受着屈辱像潮水般将 他淹没。

“我……求你！”他咬着牙，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
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盛，他缓缓松开手，却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而是欺身而上，刀锋抵住他的背脊，将他困在了墙角。

“这才对嘛。”男人低语，声音暧昧而危险，“记住，该谁求谁，你才不是那个能予取予求的灵司大人。”

灵司的心一点点冷下去，冷得像冰块。他忽然明白，自己被卷进这场漩涡，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所谓的平静生活，终究只是一场梦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聩的爆炸声，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，伴随着士兵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