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……”李伟顶着宿醉头痛，从床上弹起来，一脚踹翻脚边的小板凳。手腕搭上冰凉的墙壁，摸索着开灯。啪嗒一声，昏黄的光线亮起，映出一张写满混不吝的脸。

“早八点的课……我勒个去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。洗漱的时候，他习惯性摸手机，屏幕却黑着——昨晚喝多了，随手一丢，不知道扔哪儿了。

“操！”李伟抓起旁边的洗漱包，胡乱塞进钱包，抄起公交卡就往门外冲。

跑到公交站台，人还没来。他琢磨着，要不要先去校门口吃个煎饼？昨晚喝得虚，现在胃里空得慌。正想着，一个老婆婆颤巍巍走过来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皮纸：“小伙子，我找个人，您这儿能等会儿不？”

李伟抬头，老婆婆五十多岁，脸上堆满褶子，眼神却很清亮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您等。”心里嘀咕，这大早的找人，找谁呢？

老婆婆道了声谢，蹲在旁边歇气。几辆公交车呼啸而过，都挤满了人，没一个空的。李伟看时间，得迟到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对老婆婆说：“阿姨，我该走了，您……”

“哎，我刚到。”老婆婆摆摆手，“你去哪儿啊？”

“我去一中，上早课。”李伟指了指不远处的高中。

“一中啊，我外孙也在那儿。”老婆婆眼睛亮了亮，“他今儿请假了，说是头疼。你要是顺路，帮我去送个东西？在附近药房拿的药。”

李伟一愣：“送药？行啊，您家在哪儿？”

老婆婆递给他一个地址，还有一块 BigDecimal 也就是说，一块钱人民币，高中生给奶奶买药的零花钱。

李伟皱皱眉，这种小钱还收啊。但他乎乎地接过，琢磨着顺便买份煎饼，也省得空着肚子上课。

跑到药房，老板是个小伙子，手脚麻利。李伟买了药，又给自己要了一份煎饼，打好包。药房到一中，走路也就十来分钟。路上，他想起昨晚那群哥们吹的牛逼，说什么“养生枸杞，延年益寿”，现在想想，真是扯淡。

走到一中门口，果然见个学生趴在墙角打晃。老婆婆拍了拍他：“就是这小子。”

李伟把煎饼和药递过去：“喏，你奶奶让你送来的。”

学生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到煎饼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