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敲得人心烦。苏晓晓又翻了个身，这次差点滚下床。她手忙脚乱抓住被角，睡意全无。

“这鬼天气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迷迷糊糊抬头看天。窗外黑漆漆的，雨水像是焊在地上，泼不下去。隔壁老王的狗又被呵斥了，声音闷闷的，跟捂着嘴哭似的。楼下超市亮着灯，不知道有哪个缺觉的伙计还没走。

苏晓晓挣扎着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团揉过。她想去摸旁边的手机看几点了，结果手一滑，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板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
“操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捡。手刚碰到手机，就感觉地板有点不对劲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看去——地板缝里怎么好像有个小纸团？

这么大的雨，谁会把纸团塞到她家地板缝里？苏晓晓好奇得很，连鞋都没穿，光着脚就爬下床，蹲在门槛边上。她小心翼翼把纸团抠出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，用透明胶带粘着。

她打开手机照明，对着纸条照了照。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，是铅笔写的，字迹还带着点抖：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，说事。不许告诉别人。”

苏晓晓看着纸条，脑子嗡的一声。老地方……她想起小区门口那家早餐铺子后院，以前好像挺多人去打牌，后来不知道为啥就没人去了，人迹罕至。谁会约她去那儿说事？

她脑子转了好几圈，都想不出个所以然。这人怎么回事？鬼鬼祟祟放个纸条，又不说明白。该不会是恶作剧吧？可这字的毛笔字迹，一看就不是开玩笑的。字迹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，圆脸圆眼，跟个小孩子画似的。

苏晓晓皱着眉，把纸条攥在手心。她这人吧，平时大大咧咧惯了，有点新鲜事儿就忍不住想搞清楚。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。她琢磨着，就算真去碰个壁，也比现在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屋里发呆强。

她把纸条小心收进口袋，心里嘀咕着这人到底是谁。搞不好是哪个 cũ 相似的？以前跟张扬交好过的，就属夏薇薇比较像了。但这纸条的字迹，又不像夏薇薇的。夏薇薇的字刚劲，这字温温柔柔的。

苏晓晓越想越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