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是被啤酒罐砸醒的，咧着嘴骂了声什么，翻个身又睡了。老王对着电视屏幕上的残画面又灌了一口，啤酒花噗嗤飞溅在屏幕上。新闻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主持人已经吓得脸白了，镜头晃得跟喝高了似的。“妈的，这都啥事儿啊。”

“操他妈的，还能有啥事儿。”老王咂咂嘴，又灌了一口，啤酒咝咝地顺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喉咙一紧，“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拍电视呢。”

电视里画面突然一黑，接着是滋啦的乱码。老王骂骂咧咧地关了电视，顺手抄起旁边半瓶啤酒又灌了一口，冰凉的可乐顺喉咙滑下去，心里舒服点。他拍了拍旁边的虎子，“虎子，醒醒，起来喝口酒。”

虎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模糊地看了看老王，嘟囔了一句，“咋了王哥？喝多了？”

“没，的重要新闻，你给我看看。”老王把电视屏幕拍给虎子看。“操，这都什么情况，丧尸？”

虎子揉了揉眼睛，看着屏幕上那些蹒跚爬行、面目狰狞的东西，眉头皱成一团，“我操，这他妈不是电影里演的那个玩意儿吗？”

“少来，电影里能有这逼样？”老王瞪了虎子一眼，“赶紧起来，找点吃的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咱们连根葱都摸不到。”

虎子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有些发蒙，“王哥，你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咱们这……能行吗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能咋的，不能咋的？总比被这些玩意儿弄死强吧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明白，这世道怕是彻底变了。他们赶紧找出剩下的食物和水，塞在背包里，又检查了一下武器。老王从床底下拖出了一把老式的三八式步枪，虎子则拿起了一把消防斧。

“走吧，咱们得去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老王拍了拍虎子的肩膀，“能走多远就走多远，总比窝在这儿强。”

两人出了门，发现外面的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。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着，喊叫着，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互相厮杀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鬼地方。”虎子骂骂咧咧地挥舞着消防斧，砍倒了一个冲过来的丧尸。

老王则举起了三八式步枪，对着另一个丧尸扣动了扳机。“砰”的一声枪响，丧尸应声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