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出租屋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上那突如其来的新闻，嘴角抽了抽。旁边虎子正呼呼大睡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卡散热风扇嗡嗡作响。

“什么？丧尸？感染？为了科学实验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拿起啤酒罐抡起来灌。电视里画面已经乱成一团，主持人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窗外隐约传来几声尖叫，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“操……”虎子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老王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王灌完最后一口酒，把罐子往旁边一扔，哼了一声：“谁知道。感觉比电影还扯淡。走，虎子，咱俩出去看看，夜市还有没有吃的。”

虎子扒拉了两下衣服，抓起背包就往外冲：“走！”

楼道里黑漆漆的，走廊尽头传来夹杂着哭喊的嘈杂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从腰间摸出藏着的猎刀。虎子也拔出水果刀，两人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一前一后猫着腰冲了下去。

楼下的小区空荡荡的，几个穿着睡衣的人正往一栋楼里跑，后面几个行动僵硬的身影紧追不舍。丧尸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拉着虎子往旁边墙根躲。

“操！这他妈……”虎子声音发颤，眼睛死死盯住那几个怪物。

丧尸看起来就像普通人，但动作笨拙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，扑倒前面的几个人就啃上了。老王抡起猎刀，猛地劈进一个丧尸的后颈。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虎子也反应过来，挥舞着水果刀跟另一个丧尸拼杀。

砍翻一个又有一个，老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肺里像火烧一样疼。他拽了拽虎子：“走，咱撤，这地儿不安全。”

两人抄着墙根往回跑，越靠近楼道，外面的惨叫声越密集。老王突然停住脚步，贴着墙角往外瞥。

“虎子……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看那边。”

月光下，几辆救护车停在小广场上，车门敞开着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倒在里面，一动不动。旁边围着几个扭曲的黑色身影，正慢慢地啃食着什么。那场景，比电视里演的还骇人。

虎子脸色煞白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他妈不信……”

老王没有说话，一把把虎子推到身后，自己慢慢探出头。那些怪物对声音很敏感，他轻轻吸了口气，转身把虎子拉进楼道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