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没个停。楚歌缩在破庙门口，把那把不知道哪年哪月捡来的破烂长剑靠在旁边，剑身坑坑洼洼，边缘卷了口，看着就不像是能要人命的玩意儿。可偏偏，这破剑在他手里，好像又有点不一样。

他盯着地上那滩水，雨水滴进去，荡开一圈圈涟漪。庙里太暗，油灯的光晕照不到脚尖，水纹的倒影模糊不清。楚歌啧了一声，这破地方，潮湿气这么重，连个干屁股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 dude，这地方咋住人？”楚歌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庙里回荡，显得有点傻。他本来是顺道来看看的，这破庙半掩在山坳里，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。谁知道一推门，里面竟然有人。

是个胖大婶，裹着厚厚的棉袄，出锅似的。大婶正对着火堆缝衣服，看见楚歌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是谁？跑我庙里来干嘛？”

楚歌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……我路过，躲躲雨。” 他指了指外面的雨，又指了指里面，“能借个地方烤烤火吗？”

大婶挺警惕，但看他冻得瑟瑟发抖，又不像坏人，就哼了一声，让他靠近。“火塘在那边，自己添柴。别把手伸到火里去，烫。”

楚歌谢过，赶紧凑过去烤火。火光噼啪作响，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大婶好像……认识他？虽然隔着火光，那眼神里，总感觉有点熟悉。

“你这小鬼，看着眼熟啊，以前在这附近晃悠过没？”大婶一边缝衣服一边问。

楚歌一愣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，“啊？你是说……我？”

大婶“嗯”了一声，咧嘴笑起来，“跟个傻小子似的，能找到吃的不？”

楚歌挠头，他确实没找到正经吃的，就啃了块干硬的压缩饼干。他把这事说了，大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个傻蛋，能找到吃的？行吧，我这里还有点剩饭，给你留着。”

两人就这么杠上了，大婶成了他临时的“房东”。楚歌白天在外面转悠，摸摸这家，看看那家，偶尔帮人解解围，比如那个被几个地痞骚扰的小二，或者那个被野狼追的老奶奶。他发现，这破烂长剑，虽然看着不行，但关键时刻，还真挺管用。

这天晚上，他又湿淋淋地跑回破庙，发现大婶还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