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个不停。楚歌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，脚底板子直抽抽。这鬼天气，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叫唤。

他手里捏着那把破长剑，叫什么「断水」，听老乞丐瞎掰的。剑身比他胳膊还粗，铁锈斑斑的，剑尖都弯成虾米状了。刚才一碰，楚歌倒吸一口凉气，那寒意直往手心里钻，冻得他手指头直发飘。

"妈的，锈成狗了。"楚歌骂了一句，使劲晃了晃手里的断水剑。没什么反应，就那味儿，锈了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子，雨声小了点，水积得老深，踩进去没过脚踝。泥水咕叽咕叽往鞋里灌，楚歌甩了甩裤腿，哎呀，裤腿也湿透了。

正愁着呢，就听见前方有动静。是个女的，穿着件淡紫色衣裙，被雨打得东倒西歪。看样子是被人追，跑得气喘吁吁。

楚歌琢磨了秒。他这傻乎乎的性格，见义勇为那玩意儿，听听就算了。但看那女的跑得跟狗撵似的，掌风隐隐有劲，不像普通丫头。

"嘿！"楚歌大吼一声，跳进水洼里，冲着那女的就跑。不是为了英雄救美啥的，就是看她跑得太惨，想给她个机会。

那女的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是个光着脚丫、穿着破烂衣服、手里拎着把锈剑的傻子。她怀疑自己看花眼了，这要是跟傻子动手，不得被 tourists 了。

"你……你干什么？"那女的护着怀里的东西，声音发颤。

"赶你那怂样儿！"楚歌把破剑往地上一杵，弯着腰就追。不是跑，是走，一步一步踩得啪啪响，水花四溅。

那女的对视一眼，咬咬牙，反手抄起一根捡来的扁担，对着楚歌就抽过来。

"啪！"

楚歌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跪下。他摸着后脑勺，疼得龇牙咧嘴："哎哟，你他妈打傻了吧？我招你惹你了？"

那女的也愣了，这傻子还唠叨。她刚想再打，就听见楚歌哼哼唧唧："哎哎哎，轻点儿，我这脑袋瓜经不起敲..."

说着，那女的手突然顿住了。她感觉楚歌盯着她的眼神有点怪，那眼神白白净净的，像没睡醒，又有点亮，直勾勾地盯着她怀里的东西。

"你……你盯着我的东西干嘛？"那女的不自在。

楚歌咧咧嘴，咧出一口白牙："没什么，就是看它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