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抽完这根烟。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扑通跳下河堤。围观的几个半大小子一看，顿时活泛起来，嘻嘻哈哈地冲他嚷嚷。“王头，你王头，快来看！咱们把老李头家那块破瓦片扔下去，看看它会不会冒泡！”王头没搭理他们，顺着水流往下走。

几个小子也是个猴精，立马掏出瓦片，你一块我一块，噼里啪啦扔进河里。王头充耳不闻，眼睛盯着水面漂着的碎木块，心里盘算着。手里这东西，看着是破铜烂铁，可要真能换俩菜票，够他娘的一家人吃上好几天。

水流不算急，哗啦啦地冲着河岸。王头蹲在水边，用手指抠着沙子，嘴里嘟嘟囔囔。“这年头，啥都贵，就是没人干点实在的活儿。”他想起前脚村里那个老刘头，挖煤挖出点名堂，一年净赚个几十万，眼睛都红了。可那玩意儿有风险，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

几个小子跑过来，七嘴八舌。“王头，你说这破玩意儿能换钱不？”“我看悬，能有啥用？”王头没说话，继续蹲着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铜铁，要是能提炼了卖，未必不行。可这年代，上哪儿弄炼铁的设备？再说了，就算弄来了，能赚几个钱？

正想着，一捞手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借着夕阳，王头眯眼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这哪是啥破铜烂铁，分明是个铁疙瘩！他用力一捞，哗啦水花四溅，是个巴掌大的铁器，浑身锈迹斑斑，一看就是年头久远了。王头心里一惊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卖钱，够他吃半拉月了。

几个小子围了上来，七手八脚抢着看。“王头，你瞅瞅这是啥玩意儿？”“这铁疙瘩能值几个钱？”王头摆摆手，把铁器往岸上一放。“先别急着抢，这东西看着熟，说不定能换俩钱。”

王头蹲下，用布擦了擦铁器上的泥巴。借着夕阳的光，那铁器上隐约能看出点花纹。他想起家里那本破旧的《金属识别手册》，翻着翻着，突然一个激灵。“这玩意儿，看着像是个合金！能值不少钱！”他眼睛一亮，心里盘算起来。

几个小子一听，顿时炸开了锅。“合金？那不是金？这铁疙瘩能值钱？”“王头，你快说说，能卖几个钱？”“咱们分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