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到底是我这业务能力不行，还是你那魂魄太狡猾？”我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灰扑扑的小家伙。它才刚成型，看起来就跟刚从坟地里刨出来似的，颤颤巍巍的，连个像样的造型都没有。

小鬼怯怯地往后缩了缩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我…我骨灰没化干净…上不得台面…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随手扔了根烟头在它脚边。火苗一闪，烫得它激灵灵一哆嗦，赶紧往前跳了两步。这小东西还有点怕火，挺客气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装怂，”我懒懒地窝在椅子上，“说正事。你叫什么名字？跑我这儿来想干啥？”

“我…我叫阿猫，”小鬼小声说，“想投胎…可是奈何阳寿没到，又找不到引路人…”

“引路人？我看你就是个来蹭吃喝拉撒的。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在这儿当差，抓鬼。你既然想投胎，就该等着阎王发号施令，我这儿可没那闲工夫养闲人。”

阿猫沉默了一会，然后突然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…你会帮我吗？”

我挑挑眉：“凭什么？我帮你是看得起你，要不你也配？”

“因为我…我需要‘功德’…”阿猫的声音突然压低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急切，“我听说，抓鬼成功，会积累功德，能让你更快投胎转世…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功德？这小鬼倒是知道得不少。不过，我可不是为了功德才抓鬼的。主要是这差事刺激，再说了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抓抓鬼还能挣点零花钱，买点好烟抽。

“行吧，”我抬了抬下巴，“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，我给你个机会。但是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拖我后腿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阿猫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？你…你愿意带我一起抓鬼？”

“废话，”我弹了弹烟灰，“谁跟我走，早晚都得学会门道。现在，跟我来。”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示意阿猫跟上。阿猫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，迈步跟了上来。刚走出大堂，我就感觉它跟着我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
“喂，”我回头，“怎么走的？魂魄没散？”

阿猫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太久没活动了，还不适应…”

“哼，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废物。” 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心里却隐隐觉得，这阿猫，好像也没那么简单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