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接过钱，眼珠子都没眨一下，手指头点点我的脑门："识相！识相！"他啪地合上账本，挎上皮 Belt，声音粗嘎地道："滚吧，明天晌午前交米钱，不然再把你摁进去！"

我应了声，心里骂咧咧地往外走。牢里 invariably 蚊虫鼠蚁，墙壁上霉斑点点，一股子酸馊味儿，熏得人睁不开眼。但眼下，除了这身破烂衣裳和口袋里几文钱，我他妈什么都没了。

刚走到大牢门口，一个穿着锦缎袄裙的小丫头探出头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姐姐，别走啊！"

我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是宁远侯府的康小主，就是《知否》里那个骄纵又爱哭鼻子的小公主。她今天脸色不大好，小脸蛋揪成个疙瘩，手里还不知道抓着个啥玩意儿，正冲我使劲挥着。

"小主？"我有点懵，这孩子认错人了？

康小主显然也意识到自个儿说错了话，小嘴一撅，眼圈一红，声音一下子就蔫了："姐姐，对不起，我...我不是故意的..."

我叹了口气，这孩子也忒娇气了。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安慰道："没事儿，小主，快回去吧，侯府的嬷嬷该等急了。"说着就准备走。

突然，康小主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睛猛地瞪圆，扯着我胳膊就往外拽："姐姐，等等！我有个宝贝，你拿去！"

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肿肿的小东西，往我手里一塞："姐姐，这个给你，你一定要收好！"

我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来。这哪是什么宝贝，分明是个被她捂得通红发热的烤红薯。不过看在她小脸都快哭僵了，我也就没多说什么，伸手接过烤红薯，撕开外皮递给她半个："喏，吃吧，暖暖身子。"

康小主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的那点郁闷顿时消散了不少。这乱世里，能见着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子，总归是件挺开心的事儿。

正说着，天空突然一阵异变。原本灰蒙蒙的天空，忽然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，紧接着，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头顶，呼呼地卷起狂风。

我和康小主都吓了一跳，本能地抱头蹲下。恍惚间，我仿佛看见了无数熟悉又陌生的画面，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