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饼是啥玩意儿，硬得跟块板砖似的。李云飞把胸脯拍得山响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砸，跟赶场似的。他唾沫横飞地嘀咕：“小子我李云飞，空有一身本事，吃个干饼都费劲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 他越想越气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把手里没吃完的饼渣往地上一扔，疼得他咧嘴直跺脚。

柴房外头，老当益壮的老鼠正抱着个油条啃呢，见李云飞发疯，它吓得嗷一嗓子，油条“啪叽”掉地上了。老鼠捡起来，叼着油条，悄没声儿地溜了。这眼神儿，跟李云飞太像了，都想往嘴里塞。

李云飞把脸一捂，心说老子这叫发泄，你们那叫怂包。他打定主意，不伺候了，撂挑子走人。这柴房是哪儿啊？得先摸摸门路。他踮着脚尖扒拉房门缝儿，往里瞧，只见几个浑身是伤的老兵正围着张破桌子嗑瓜子呢。桌子底下，一窝耗子正瞪着贼溜溜的眼睛瞅着他们呢。李云飞心里咯噔一下，鸡同鸭讲啊这是！

他推门进去，那几个老兵正迷迷糊糊睡着呢。李云飞想走过去问问，那几个老兵咕噜噜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“谁啊……老子的卤蛋……” 李云飞一听，傻眼了。这得是神仙吧？居然下凡来嗑瓜子了。他伸手就要去掏，指头刚碰到老兵的胳膊，那人“嗷”一嗓子坐起来了，拍了拍大腿：“我操！谁踢我？” 李云飞吓得缩手，心说这是来讨打的啊！

老卒甲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捂着脑袋骂骂咧咧：“谁他妈买我脑袋啊？昨天买的……今天咋还能用？” 李云飞心说，稳了，这人怕不是真疯了。他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大哥，大哥，这……这是哪儿啊？” 老卒甲眯着眼睛瞅了瞅李云飞，掐了掐自己胳膊：“哟，这不是我那怂包徒弟吧？饿坏了吧？” 李云飞一愣，这声音咋这么熟？

老卒甲嘿嘿一笑，指着李云飞手里的饼渣：“还剩啥？给师傅我尝尝！” 李云飞赶紧把饼渣凑过去，老卒甲咔咔一顿猛嚼，嘴里直夸：“哎呦喂，这还是块饼啊！” 李云飞看看他嘴，再看看自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老卒乙从地上爬起来，一把搂住老卒甲的脖子：“大哥，啥味儿啊？” 老卒甲把嘴一抹：“没味儿，没味儿，估计是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