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薇靠在沙发边上，手心还在微微发凉。刚才苏晴发的消息她重新打开看了看，是说晚上有家新开的餐厅搞活动，叫她有空去试试。林薇没接，也没回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，人事经理叫她去一趟。

人事经理的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林薇坐下的时候，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那种太浓艳的，是清爽型的，像柠檬水。但林薇注意力都在人事经理要说的上。

人事经理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客气得有些公式化：“林薇啊，你表现一直不错，这次考虑到公司扩张需要，有个去上海分部支援的项目，你能力合适，我们觉得你挺合适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 上海分部？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一次比较大的调动，至少要去一年以上。她刚来不到半年，工作也做得顺顺当当的，人事经理突然说这个，是升职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刚租了房子，男朋友也在这个城市，虽然感情不怎么样，但也是有人伴着。上海那么远，她能去吗？

人事经理看出了她的犹豫，叹了口气：“林薇，我知道这个消息可能突然。但是公司给了很高的评价，这是个难得的机会。你只要愿意，我们这边都会支持你。”

林薇看着窗外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上海，一年……她男朋友最近工作也不顺心，两人经常吵架。如果她去了上海，那他们……林薇不敢想下去。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人事经理点点头：“好，给你三天时间。这段时间你正常上班，不用有压力。”

离开人事经理办公室的时候，林薇脚步虚浮。她走到电梯口，按了电梯，却盯着电梯数字显示发呆。脑海里全是人事经理的话，还有自己未来的选择。

电梯门开了，林薇才如梦初醒，走了进去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就站在角落里，不知道该往哪里站。突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电梯外响起：“林薇？”

林薇抬头，看到陆远深站在电梯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那种休闲的衬衫和西裤，看起来比在公司的样子柔和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