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薇靠在沙发边上，手心还在微微发凉。刚才苏晴发的消息她重新打开看了看，是说晚上有家新开的餐厅搞活动，叫她有空去试试。林薇没接，也没回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，人事经理叫她去一趟。

人事经理那屋子门一关，林薇就感觉自己像进了审判庭。经理皱着眉头，把一纸通知往她面前一推。“林薇，这个月业绩下滑，你自己看看。”

林薇看着通知上的红字，脸有点发白。这个月她确实够呛，一个重要客户跑掉了，她心里正憋着火呢。人事经理看她这样，语气更冷了。“公司不是不知道你委屈，但业绩就是硬道理。你看看你桌上这个月的绩效，惨不忍睹。”

林薇攥着那纸通知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说不是她不努力，但经理根本不听。最后经理叹了口气，“你自己回去想想吧。下个月，我见不到改善，你就……”

林薇点点头，脑子嗡嗡的，走出人事经理办公室的时候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，连个客户都保不住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薇看着电脑屏幕，眼前反复晃动着经理那句“下个月”。她叹了口气，关掉电脑，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人不多，她走到水龙头下洗了把脸。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。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，看着特别憔悴。林薇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心里想着，晚上真的要去餐厅吗？苏晴那个 extravagance 姐，肯定又是什么网红推荐。她现在哪有心思去吃新开的餐厅，她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陆沉的信息。她点开，屏幕上只有两个字：“晚上见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个陆沉，是谁啊？她完全没印象。她想了想，回了个：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点开，是一串数字。

林薇对着这串数字莫名其妙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再看一遍，嗯，是她家地址。她才想起来，下午出门的时候，好像捡到了个手机。这手机屏幕是碎的，她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了，可能还能开机。她试着开机，屏幕亮了，然后弹出一条提示：无存储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