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猛，林薇薇缩着脖子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有点头秃。她今年二十六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个普通的文案，朝九晚五，偶尔加班，生活像杯白开水，寡淡得能拧出水来。

这天下午四点刚过，办公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林薇薇正琢磨着中午吃啥，顶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林薇薇。”

她吓得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扔出去。抬头一看，顶头坐着个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戳穿。男人气场太强，像是自带冷气，林薇薇觉得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。

这是公司新来的总监，陆衍。据说三十五岁，年纪轻轻就做到了这个位置，平时不苟言笑，见人都是点个头就走，据说连话都很少说。林薇薇第一次见到他，就觉得这人看着就不像好惹的主儿。

“陆总监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林薇薇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不是怕他，是本能地有种畏惧，就像小动物见到猛兽。

陆衍在她工位前停了下来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上。那是一份方案初稿，惨不忍睹，她早上交上去的，结果被退了回来，让她重改。

林薇薇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改完了，您看……”

陆衍没接，只是盯着那几页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好，但敲击声还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
林薇薇大气都不敢出，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衍才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这种水平，三年都不如。”

林薇薇脸一沉，刚想反驳，男人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可以做我的助理。”

林薇薇：“！！！”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助理？她一个普通文案，怎么配得上陆总监这样的大佬？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，然后是狂喜，最后是深深的怀疑。这男人是不是搞错了？还是……发烧说胡话？

“您……您说笑吧？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
陆衍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虽然幅度很小，但林薇薇还是捕捉到了。他往前靠了靠，目光锁住她的眼睛：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林薇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