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更声拐了弯，老张头这才把那绸缎庄给撇在身后。自个儿转身往回溜，脚底板揣着小心，街边的货摊子一个没落下。卖花生糖的老王头刚出炉一锅，白的黄的一大堆，香气直往人脸上扑。老张头捏了块在手里，舔了舔，入手还有点烫乎。

“老哥，又来蹭好吃的？”老王头乐呵呵地打招呼，顺手又抓了两块递过来，“尝尝这个，刚出锅的，甜得很。”

“哪儿能啊，就图个嘴软。”老张头嘿嘿一笑，把花生糖揣进怀里，“对了，王哥，东边那家茶铺子，今儿个是不是又缺人手？我瞧见掌柜的直 internacionales人，得是你吧？”

老王头摸着下巴，摇摇头：“没空，家里老娘病了，正等我回去呢。要不……你替我去试试？ễnas cái gì đó rất hay ho, trông rất mát mắt."

老张头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那敢情好！不过我可不是为了钱，主要是手闲得慌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，我也有点事儿……得去奔奔。”

老王头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事儿？能让我帮上忙就帮上忙！我这条老命，还能折腾两天。”

“不急，不急。”老张头摆摆手，挤眉弄眼，“就是有点麻烦，得人手，还得保密。”

老王头眉头皱了皱：“这我怎么帮不上忙？”

“帮我盯着点东西。”老张头把一块青铜令牌往桌上一放，令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——玄机府。

老王头凑过去一看，脸色顿时变了变：“这令牌……是玄机府的？怎么到你手里了？”

“这你就得多问少说。”老张头把令牌推回去，“反正你知道就好，那东西不能丢了，也不能让别人碰。若是有异常，立刻来报信。”

老王头咬了咬牙：“行，我尽量。那你呢？你要去哪儿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见个人。”老张头眼神闪烁，“见了面，咱们再说。不过，今日之事，切记，莫要声张。”

“你放心，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。”老王头拍了拍胸脯，“我都是吃这行饭的，守密这方面，我还是有点信心的。”

老张头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小袋钱塞给老王头：“这点钱你收着，权当是……辛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