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屁股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尘土，这鬼地方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光秃秃的石头山连成一片，风刮过来带着砂子的味儿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铁锈味还在口腔里荡漾，不过这感觉……还挺带劲。

回想起刚才被赵老五那老狗挑剔眼神瞪着，一口唾沫吐他脸前的情景，林凡拳头就攥得紧紧的。赵老五仗着自己家在镇上有点势力，就狗仗人势，上次要不是王大虎拉着他，他早被揍得鼻青脸肿了。现在好了，老子可不是吃素的。

他瘸着腿，一条腿明显比另一条短了半截，走得有点别扭，但每一步都透着劲儿。脑子里盘算着，腿得赶紧治好，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郎中都没有，只能去找那个据说会点岐黄之术的破落师承老头。

林凡打定主意，要是有朝一日发达了，第一个就把那老头的孙子接回来，不能让人家蒙尘。这世道，没本事就得受气，他林凡咽不下这口气。

走了半日，远远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蹲在路边，正捧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喝什么鬼东西？但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也顾不上那么多，走上前几步，喊道：“老人家，您喝的什么？”

那人抬眼看了看林凡，白了他一眼，又低头喝了一口：“难不成你很有意见？这可是长生不老药，你这种凡夫俗子喝得动？”声音尖利，一看就是故意找茬。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老狐狸，装模作样给谁看呢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那口还带着铁锈味的牙：“是吗？那老先生您可真是见外了，这玩意儿这么好喝，给兄弟尝尝呗？”说着就伸手想去端那碗。

那老头猛地一拍大腿，跳起来骂道：“你个猥琐的家伙，想偷老夫的东西？给我滚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偷？我乐意给你，你咋不赏脸要呢？”他指了指那碗东西，“看样子啊，您是舍不得喝，想找个下人喝？我林凡肯伺候人，还不配给您端茶倒水？”

那老头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凡的眼神直了直，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小子看着挺滑溜，不像个简单的角色。他哼了一声，把碗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林凡弯腰捡起那碗黑乎乎的东西，闻了闻，一股子中药材发酵的酸臭味，估计是老头舍不得扔的药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