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泥地里爬起来，粗气喘得像头老牛。赵老五没再追上来，隔着几步远，正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他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，也都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飘忽，不敢再靠近。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，低声嘀咕：“活该，敢顶撞赵爷……”

林凡 ignored them，喉咙里像堵着块烂泥，又涩又堵。他没去管那些闲言碎语，也没去看赵老五那张臭脸，而是直接转身，朝着镇子外那条通往深山的土路走去。

“妈的……”走到拐角，林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胸膛还是闷得厉害，嘴角还有咸腥味。刚才被按在地上吐口水的时候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死！如果这时候能死了，也算是便宜了。

可现在，他活生生了从鬼门关边爬了回来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调整呼吸。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。刚才被赵老五欺负，纯粹是没背景，手无寸铁。但那是过去。从今天起，他林凡，绝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软蛋！

“对了，赵老五那老东西，好像跟镇子东头的猎户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……”林凡脑海里迅速闪过刚才看到的几个细节。

赵家在镇上是霸主，但不是最强的。镇子东头有个姓马的猎户，据说身手很厉害，猎枪也准，县里几次林莽围猎，都有他的份。而且，马猎户好像特别讨厌赵家那帮愣头青，几次都跟他们发生过冲突。

“或许……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味道，“可以从这里下手。”

报仇，不能只靠蛮干。他得找个机会，让赵家知道，欺负他林凡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回到住处，天已经擦黑。林凡没急着休息，而是找出那把用了多年的刮胡刀，在油灯下仔细打磨。这刮胡刀是他最值钱的东西，也是他唯一的防身利器。

打磨完，他关上窗户，盘膝坐在炕上，开始打坐修炼。他的金身诀虽然刚刚起步，修为低微，但胜在扎实。这几个月，天不亮就起床练功，雷打不动。虽然进步缓慢，但根基打得挺稳。

“管他呢，一步步来……”林凡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真实的灵力流动。

修炼了半个时辰，眼皮渐渐沉重。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，屋外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