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？老子身上一根头发都没少！”林凡猛地将脸从泥地里拔出来，抹了一把脸上的土，眼睛里红得发亮，死死盯着赵老五。他胸膛剧烈起伏着，胸腔里像是揣着只炸开的小鸟，又闷又疼，但更多的是一股子被点燃的狠劲。

赵老五被林凡这句硬话噎得一滞，他那幅尖嘴猴腮的脸皮抽搐了两下，指着一脸灰头土脸的林凡，骂骂咧咧：“废物！废物！我看你怎么死的！真以为签了那纸，就能当大爷了？等着吧，后面还有苦日子过！”他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出来，在空中划了道丑陋的弧线。

“后面苦日子多的是，”林凡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排虽然黄但还不少的牙齿，“但你的日子，可能从现在就开始少了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虽然还是单腿跪着，但站姿挺得笔直，像根出鞘的枪。

赵老五见林凡没丝毫害怕的意思，反而还敢顶嘴，气得脸都青了，抬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胳膊。他这副样子，原本就是在比划着，想吓唬一下林凡，没真下死手。可他这一伸手，却让林凡眼神骤然一冷。

“滚。”林凡只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赵老五的手背一麻。

就在赵老五的手碰到林凡胳膊的前一刹那，林凡动了。快得像个鬼魅。他原本跪着的右腿猛地发力，借着力道猛地向前踹出一脚。这一脚看似普通，却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道，直直踢在赵老五的手腕上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轻微但清晰的骨裂声响起。赵老五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，像是被铁钳夹住，瞬间失去了力气，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，显然是骨折了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赵老五又惊又怒，捂着变形的手腕，指着林凡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打你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，“你动手的时候，没想过后果吗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额头几乎要碰到赵老五的脸，“或者，你以为签了那份合约，你就有资格对本少爷动手了？笑话！”

赵老五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一步。他虽然也有些蛮力，但真打起来，他不是林凡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