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又修不成了。”张凡对着一道皱巴巴、灵气稀薄得像便秘的符箓叹气。窗外天色暗了下去，街道两头的霓虹灯开始闪烁，把没拉好窗帘的房间照得五颜六色。

就是这破玩意儿，又要拿去垫桌脚了。张凡揉了揉眼睛，从书桌上往前一仰，后脑勺重重撞在冰凉的桌面上。疼！但跟修仙不成的疼比起来，这算什么。

他修仙有个坎儿，简单说就是——废柴。不是那种根骨异于常人的天才废柴，是那种根骨普通、灵根差点意思，加上悟性凑热闹的纯纯废柴。别人练气一层可能已经突破到练气二层了，他练气三层可能还在琢磨怎么把灵气在经脉里多绕两圈。

但这事儿吧，他也不能真就这么算了。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想要长生，想要不被人当牛做马，总得修仙。不修仙能干嘛？天天睡觉？还是去工地搬砖？

张凡自个儿都觉得这想法挺扯淡。他可不想三十岁就秃头加啤酒肚，被某个威严的大佬随手拍死。于是，他每天依旧要琢磨那些枯燥的法术、炼丹术，偶尔还得去城郊破落的山门里打打杀杀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张凡把那道失败符箓揉成一团，用手心搓了搓，灰扑扑的符纸屑乱飞，“明天再想办法吧。”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踉跄着走到书桌前。桌角上放着一个古朴的青花瓷瓶，里面是他攒了几个月的玩意儿——几株刚炼成的低级灵草，还有半瓶不知哪年捡来的劣质灵液。灵气含量堪比空气。

张凡没好气地吹了吹，捏着其中一株指甲盖大小的青草，琢磨着今晚是配着练气三层冥想，还是熬一宿炼制最低级的凝露丹。

凝露丹，顾名思义，就是连新手都能炼制的那种丹药，据说吃了能巩固经脉，顺便提升点微弱的境界。不过张凡炼了十几次，成品的灵气浓度始终像个笑话。

“得，今晚还是想想明天早上吃什么吧。”张凡叹了口气，把青草扔回瓷瓶，顺手拿起抽屉里那本翻得掉了皮的《入门级符箓制作大全》，准备明天再战。

就在他准备把书塞回抽屉的时候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张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亮着几个未读消息，是个陌生人发来的。

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