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门夹了，不，是被妖界的狗头军师给夹了。

他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 Invocation 躺在一片黑暗泥泞里，浑身臭得像被画上泼了泡粪。鼻孔里塞着烂泥，嘴里还残留着某妖兽没消化完的草料味道，喉咙里更是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被人当成干柴糊嘴里了。

“我这是……死了？”林凡掀开身上那块破破烂烂的兽皮，借着从稀疏树叶间隙漏下来的月光看了看四周。泥地里布满了爪印，有的巨大如磨盘，有的细小如毒蛇，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，混合着一种……妖气？

“妖气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挠了挠沾满污泥的头发，他想起自己上一秒还在网吧通宵打副本，因为风扇糊了，电脑热得像蒸笼，他悲剧地中暑了，然后眼前一黑……然后就到这儿了。

“难道是某个小说里的系统流穿越？还是无限流？我这运气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刚站起来，屁股后面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一条胳膊差点把他踹进泥里。

“滚开！这里不养闲人！”一个尖着嗓子、声音抖得像帕金森的老头儿吼道。

林凡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的老乞丐模样的人，正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恶狠狠地瞪着他。这家伙虽然人形，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腥气，尤其是那双浑浊的眼睛，深处仿佛有绿色的竖瞳在闪烁。

“前辈……前辈饶命啊，我……我刚睡醒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凡吓得抱头鼠窜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下又跪回了泥地里。

老头儿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泥泞里颤抖的小胳膊小腿，又看了看林凡那张惨白又带着点菜鸟气的脸，哼了一声：“新来的？难怪这么怂。”他把柴刀往地上一戳，叉着腰，“我看你人还怪机灵的，没急着跑，想着或许能卖个人情。”

林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心里叫苦不迭：卖情分？我连这妖界是哪儿都不知道好吗！他试探着问：“前辈，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
“我？”老头儿一拍大腿，震得泥点四溅，“老子是这片区域的小霸王！专吃不长眼的！”

“小霸王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那……那您认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