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张猛地把脸从手掌里抽出来，狠狠砸在投影仪的触屏上，屏幕闪过一阵刺眼的白光，然后彻底黑了。他抓起桌上的冷咖啡一口灌下去，苦得他龇牙咧嘴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“又断了……第N次了，这破玩意儿到底想怎样？”

窗外，永恒之城“乌托邦”的霓虹灯依旧惨白刺眼，但在那种惨白里头，却透着一股子死寂。这不是灯光昏暗，是根本就亮不起来了。各种指示灯闪烁着红绿，像极了大墓碑上的苔藓，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。

老张{name:张伟}，名字张伟，但没人叫过他这个全名。在乌托邦待了十年，大家伙儿都叫他老张，甚至直接叫“操蛋”都行，反正他习惯了。他是个物理学家，末日前在清华当老师，后来跟着一群科学家进了乌托邦。现在，他成了这里的“守墓人”，负责维护一些没用的老设备，比如这个该死的全息投影仪。

投影仪是他最近发现的秘密通道入口。这破城市太他妈压抑了，每天就是研究、研究、再研究，连个像样的社交活动都没有。老张觉得逼疯了，所以就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啥。结果，他发现了一个小世界。

那地方……时间好像停了。他进去过一次，像做梦一样。那个地方叫“永恒之地”，一个科技高度发达，时间静止的小空间。他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，一些他根本理解不了的技术。出来之后，他就开始琢磨，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，会不会把他当成疯子？

“妈的……”老张拍了拍额头，烦躁地在实验室里踱步。他需要更多信息，必须搞清楚“永恒之地”到底是什么，为什么会出现在乌托邦。但这里的人，谁都别想从他嘴里问出半个字。科学家的嘴，是风箱，风大出不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实验室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张老师，能源部那边来了通知，要求你明天去参加一个会议，主题是……‘城市能源优化方案’。”

老张撇了撇嘴，这种会议听得他想睡。他点开消息，看到里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，带着一种冰冷的微笑，背景是乌托邦的实验室。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：“老张，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