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……”老张把头埋在手掌里，盯着实验室角落里那台闪烁不定、毫无反应的全息投影仪，嘴里骂咧咧的。窗外，永恒之城“乌托邦”的霓虹灯依旧惨白刺眼，但在那种惨白里头，却透着一股子死寂。这不是灯光昏暗，是根本就亮不起来了。

实验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电子元件过热后的焦糊味。老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站起身来，绕着投影仪走了半圈。这台机器是他耗费了三年心血才搞出来的，原本是为了探测城市周围的异常能量波动，结果没想到……

“操！”他猛地踢了投影仪一脚，力道不小，机器晃了一下，但没坏。老张气得直骂，这玩意儿平时挺可靠的，今天怎么跟中了邪似的。他走到控制台前，试图重新启动，结果屏幕上还是一片雪花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老张皱起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，检查着各项参数。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内容他认识，而且这错误根本不可能是正常的操作失误。

“有人动过我的东西！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走到门口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实验室的灯光明明灭灭，像是有人刻意在捣乱。他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，慢慢打开门，猫着腰走到走廊上。

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电子设备运转的嗡嗡声。老张贴着墙壁，一步步往前挪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摄像头。城市的警笛声很久没响了，现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脚步声，从远处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
“谁？”老张低喝一声，猛地冲出走廊，结果撞进一个黑影里。他立刻反手拔出匕首，却发现自己砍在了一块冰冷的金属上。借着手电筒的光，他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是李默，他最好的朋友，也是他最信任的同事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老张松了口气，但李默的表情却让他心里一沉。

“出事了。”李默的声音透着疲惫，他指了指老张的投影仪，“那东西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谁动过它？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除了我，没人能碰它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李默绕着投影仪转了一圈，突然停下，“你看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