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那枸杞茶跟吞了火一样。张老板还在叭叭个没完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 "王设计师，你这图，啧啧，一看就是没经验！花鸟市场，要的是喜庆，是生机，你画这破玩意儿，冷冰冰的，像啥啊？" 张老板的手指头直接戳在图纸中央那棵歪脖子树上。

老王一咧嘴， "张老板，这叫破 branches，显活力..."

"活力你妈！" 张老板突然提高音量，引得旁边几个看图纸的小工都抬起头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把老板惹毛了，这单干不成不说，往后在城里有哪门子事还找他？ "我就是想体现出野生的感觉，跟咱们市场里那些温室花 differ...差..." 老王胡乱解释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就在这当口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一个穿着花店制服，头发乱糟糟的小姑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。 "王哥！张老板！不好了！仓库着火了！" 小姑娘的嗓子里像是塞了块破抹布。

屋里瞬间安静了。张老板那沸腾的唾沫星子也停在了半空。老王心里咯噔，这都什么事啊？刚跟客户老头子把从{}\n开始拽到\结束扯，说好的是客户挑剔，这是...巧合？还是说，这设计图真有鬼？

火情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刚把消防斧劈开挂锁，浓烟就咻地窜了出来。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手忙脚乱地跟着人冲进仓库。这地方比他 imagined 还乱，各种鸟笼、爬宠箱堆得像座山。火舌正舔着角落里一堆打包好的绿植，"嗤嗤"响，人影晃动间，差点踩中一坨不知道谁排泄的鸟粪。

"这边！这边有半成品！" 一个戴安全帽的大汉吼道。老王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最里面的货架旁，几个小伙子正徒手往板车上扔盆栽。他挤进去，发现那堆货旁边还摞着一个牛皮纸袋——跟刚才冲进来的小姑娘手里的...一模一样！

小姑娘吓得直哆嗦， "王哥...那个...老板让我...让老板记住，那袋子的花..."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珠子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