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的字，感觉这帮客户比他老妈还难伺候。前脚刚改完，后脚就蹬门进来，唾沫横飞地就嚷嚷：“王设计师，你这灵感是不是打劫我家祖坟了？我老婆说这玩意儿又土又臭，让她闺蜜看了都说，这哪是鸡毛掸子，这分明是鸟窝里的扫把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他老婆是他老板的远房亲戚，平时说话就爱显摆。他放下鼠标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那您觉得，掸子上绑个金箍棒怎么样？至少比这扫把强点吧？”

客户噎了噎，脸憋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我今天要是让你滚蛋，你想哭都哭不出来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连讨个工资都得像上战场。他站起身，揉了揉肩膀，嘀咕着：“行吧行吧，绑根孔雀翎总行了吧？至少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。”

客户点点头，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：“嗯，这回就这了！下周三之前给我改好了，我要是没改，你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老王直接打断：“我加班费按一天五百算，外加五斤护手霜，够不够？”

客户愣了一下，随即拍板：“得得得，都依你！”

老王拿着包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要是知道这帮客户这么磨人，他当初还不如去工地搬砖呢。刚走到楼下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短信：“喂，老王是吧？晚上有空没？一起吃个饭，碰碰运气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人是谁啊？发条短信就约饭，动机不纯啊。他回过去：“没空，在忙。”

没等对方回复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电话。老王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痞气的声音：“喂？干嘛呢？吃饭就五分钟的事儿，错过了可就没了。”

老王更疑惑了，谁这么猴急啊？他压低声音问：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啊，”那头笑了，“就是上次公园那哥们，看你那状态，今晚子时，城东老槐树下见，别迟到啊。”

老王捏着手机，半晌才说：“行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出一阵大笑：“老王啊老王，你真是越来越逗了。什么目的，见了自然就知道了！”

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老王挂断电话，看着窗外，夜幕已经笼罩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