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，一口唾沫差点没喷出来。客户那老王八又改了，而且是第四次。前一秒还在夸方案有创意，后一秒就说太扯淡，要把鸡毛掸子绑裤腰带上当金箍棒使。老王草草回了个“您说得对”，心里骂了句“老东西bat屎”，顺手抓起桌上那颗最快烂的苹果啃起来。

这苹果是他早上托邻居大妈从菜市场顺来的，甜得发腻。老王啃得正香，突然感觉后脑勺嗡嗡响。他抬手想挠挠，手还没抬起来，办公室天花板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一道缝，漏下来一缕阳光，正好照在他那颗最扎眼的“牙签”钉子上。

钉子旁边挂着个电子日历，本该显示“3月7日”，结果屏幕突然变成白屏，噼里啪啦冒出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最后定格在“？”。老王吓一跳，手一滑，苹果核直接糊了屏幕上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就捅向屏幕，结果订书针刺破的地方，白光突然炸开。老王眼前一黑，感觉自己像块破抹布被卷进了高速甩干机。等他稳住身形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头上还顶着一个掉漆的木头盒子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撑起身体，发现这房间比他出租屋还小，墙上镶着块能发光的石头，投下惨白的光。地上散落着些塑料瓶和不明小玩意，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味和灰尘味。

“人在囧途啊……”老王拍了拍额头，摸到脖子上有个硬物。他掏出来一看，竟然是早上忘在包里的客户名片。名片背面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，旁边写着行小字：“王小哥，晚上局子不醉不归。”

“这老东西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突然注意到门口多了一双脚。那是一双绣着金色凤凰的绣花鞋，鞋带系得歪七扭八。老王皱眉想踢开，结果脚一抬，发现穿着的是高帮球鞋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剩下的格子衬衫和破洞牛仔裤。那双绣花鞋已经套在他脚上，鞋跟还硌了他脚底一跳。老王懵逼了半秒，猛地低头，只见胸口多了块烫烫的金属吊坠。吊坠表面刻着奇怪纹路，正反两面分别印着个“王”字和个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