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老王准时睁眼。不是被闹钟吵的，是眼睛皮子自己跳的。这鬼地方光线暗得要死，窗户贴着黑漆漆的遮光膜，外面啥也看不清。他把被子一蹬，裤子boots一甩，骨碌就从床上滚下来。拖鞋“啪嗒”一响，踩在地板上滑了几下才停住。

老王摸索着墙边，摸到把枪，上了膛。这不是他的主战枪，一把中距卡宾枪，但在这个连巷战都叫“大规模冲突”的地方，中距弹道稳定，弹夹容量也大。他得省着点用那把狙击枪。

“老王，醒醒，该开工了。”隔壁传来粗哑的声音，是李胖。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似的，枪声都吵不醒。

“就等你了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自己绕到窗边，透过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小观察口往外看。

外面是一排排低矮的民房，巷子里堆着些没人管的垃圾袋，风一吹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几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灭，像极了幽灵的眼睛。远处传来警笛声，断断续续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又捅了马蜂窝。

老王拉了拉拉衣领，里面是贴身的护甲，不算特别厚，但能挡住点东西。他检查了一下装备，匕首、震爆弹、信号枪，一样不少。那把狙击枪？早就被他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了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，神神秘秘的。”李胖穿着他那身肥大的作战服，活像个移动的馒头。

“少废话。”老王没回头，“跟上，时间不多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摸进了漆黑的巷子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还有淡淡的血腥气。不知道是哪个/pathetic/（可怜虫）留下的。

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，还有几声短促的枪响。是对方的先头部队。老王和李胖对视一眼，同时矮身，贴着墙壁，脚尖发力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巷子拐角。

透过墙角的缝隙，老王看到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正在互相射击。那几个人装备不差，都是突击型士兵，手里拿着霰弹枪和冲锋枪。火力很猛，但目标明显分散。

“火力太猛了，咱们直接冲进去？”李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老王摇摇头，“等他们火力消耗一些。再说，我有个小意思。”

“啥小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