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老王准时睁眼。

不是被闹钟吵的，是眼睛皮子自己跳的。

这鬼地方光线暗得要死，窗户贴着黑漆漆的遮光膜，外面啥也看不清。他把被子一蹬，裤子boots一甩，骨碌就从床上滚下来。拖鞋“啪嗒”一响，踩在地板上滑了几下才停住。

老王走到窗边，手指在黑漆漆的玻璃上划着。外面是城市，但像是被刻意关掉了灯光那种。没有车流，没有霓虹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像是老先生的独眼，茫然地盯着这片死寂。

他在等。

等那个该死的小子。

昨天那场“切磋”，老王自认输得心服口服。对方那小子，年纪不大，枪法却毒辣得很。动不动就掏出一杆小狙，咻的一声，对面的人就倒下了。老王使的是铁拳，拳风呼呼地响，结果呢？人家在远处一个点，轻轻按一下扳机，他就倒地了。这叫什么事儿？

老王冷哼一声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个弹道，还有距离，风速，气压……什么都有。

他不是没想过用系统，可每次掏出来，手上就发软。这鬼地方，系统好像被屏蔽了，就跟个废铁似的。也好，也好，正好让他看看，没系统，光靠枪法，他能走多远。

“来了。”

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往楼上爬。老王握紧了手里的狙击枪，那是一把老掉牙的型号，但他调试过，顺手得很。

枪声响了。

咻——

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错觉。但楼下那个正在爬楼梯的身影，就在这一声枪响中，直挺挺地软了下去。

“砰。”

一声闷响传来，是子弹击中地面的声音。楼下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那个倒下的人，发出了细微的响声。

老王没有动，继续盯着窗外。

几秒后，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人在跑。老王没有开火，他等着。

又是几秒，脚步声停住了。

然后，是几声惊呼和咒骂。

接着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老王收回目光，走到墙边，拿起另一个装备。那是一把匕首，漆黑亮晶晶的，像蛇的眼睛。

“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
他低声自语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个时代，谁用冷兵器谁就是孙子，他倒要看看，这帮孙子能玩出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