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老王准时睁眼。不是被闹钟吵的，是眼睛皮子自己跳的。这鬼地方光线暗得要死，窗户贴着黑漆漆的遮光膜，外面啥也看不清。他把被子一蹬，裤子 boots 一甩，骨碌就从床上滚下来。拖鞋“啪嗒”一响，踩在地板上滑了几下才停住。

老王习惯性摸手机，口袋空空。他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——一部老旧的诺基亚，屏幕 cracked 了缝，但还能用。他掏出充电器，没电。他又摸了摸兜，摸到一袋昨天剩下的早餐馒头，硬邦邦的，估计是快要过期了。

“操，起晚了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拿起馒头就啃。馒头又干又硬，嚼得他牙都快掉光了。他没多想，估计是昨天跟土匪硬刚，折腾得太狠了。他把馒头往桌上一塞，开始翻衣柜找衣服。衣柜里挂着一堆军装，洗得发白，领子都快磨秃噜了。

老王随便抓了件 rifle 呢料夹克穿上，里面套了件 grey T恤，裤子是标准的 fatigues。他抓起背包就往外走。走廊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显得格外瘆人。他打开手电筒，光柱在墙上晃了晃，照出几道灰尘在飞舞。

来到楼下，他看到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站岗。看到老王出来，他们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点了点头，示意老王跟上。老王没多事，跟着他们走向训练场。

训练场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靶子在蒙着白布。远处传来几声枪响，是其他士兵在训练。老王跟着两名士兵来到一个射击台前。射击台上放着一把看起来就很重的狙击枪，枪管上还缠着布，估计是没上油。

“新来的？”一个士兵问。 老王没说话，直接拆开了枪。他动作很快，三下五除二就把枪拆得七零八落。另一个士兵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：“你这是拆枪还是组装枪啊？”

老王没理他，直接把枪管上的布一扯，用手在里面抹了抹，又把枪装回去。他调整了一下瞄准镜，对着远处的靶子，“咔嚓”一声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枪声很轻，像是放了一颗鞭炮。靶子上没有任何反应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又试了一次，“砰！”这次靶子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点，距离靶心偏差很大。